“嗯?真的睡觉啦?”
听着老师熟悉的声音,伏黑惠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这时手心却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低下头,千鹤那小巧的脸几乎完全被他的手掌包裹,只露出一双迷蒙的水润杏眼。痒/意是因为,她正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手心,像一只被欺负得泪眼婆娑的小猫试图讨好主人,带着几分无辜与迷茫。
“太胡闹了。”他压低声音,靠近她的脖颈边,低垂着眼帘在千鹤耳边呢喃,有瞬间他觉得如果五条老师进来,把自己狠狠打一顿也无所谓了。
千鹤依旧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舌尖还是不安分地在他的掌心游走。
伏黑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搞什么”伏黑惠压抑着心头再次涌上的情yu努力让自己脸上再次浮现那生人勿进的冷漠。
不能这样下去。
如果是男子汉的话,应该勇敢站出来承认自己做的事。
他倒是无所谓别人怎么评价他,哪怕禅院前辈将他当成痴/汉打残了也无所谓。但千鹤怎么办呢?她好不容易在东京高专塑造出的好形象,难道就因为自己要树立男人形象就全部毁掉吗?
偷喝酒纵然不对,但下不为例就行了,更何况她现在醉了
伏黑惠胡思乱想着,完全没意识到他在为自己找借口
“好吧,那明天再找你啦”
五条老师的声音渐渐远去。这让原本已下定决心去开门并“自。首”的伏黑惠一时反而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几秒,他将手从千鹤的脸上移开,手掌心除了汗水还有可以的残留银丝。她微微张开着唇瓣,没有闭上眼睛,只是呆呆木木地看着自己,嘴角还有来不及吞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