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几乎复刻了他容貌的少年气得咬牙切齿,“你对她做了什么?”
“是我自愿的!”千鹤脱口而出,“惠,这不是他的错。”
“……你喜欢他?喜欢这个人渣?”伏黑惠额头的青筋跳动。
“不是……惠,这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但我能告诉你——”
伏黑惠的心凉透了:“你只需要回答问题就好了。”
“我很早之前就认识你父亲,他不是人渣他从小在禅院那种地狱里长大,他不是不爱你,他只是没有学会怎么去爱。”千鹤慌乱地解释,“他给你取名‘惠’,是因为在他看来,你是上天给予他和你母亲的恩惠,并不是因为他不知道你是男是女。”
“所以,你喜欢他吗?”伏黑惠说完这句话,心凉了一半,就像写下了试卷最后的答案。
尘埃落定。
“不是——”
少年将玉犬唤了回去,没等千鹤把话说完,拧开门把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室内凌乱一片。
一分钟后----
千鹤无奈地拍了拍大腿,苦笑:“有得收拾了。”
伏黑甚尔:“我来帮你。”
“不用,谢谢。”她的语气淡的不同寻常。
“我来。”他试图去搬沙发,但千鹤已将咒力施加于手上,轻松将沙发搬回原位。
她忽然大叫一声,制止了他。
“我说了,不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