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球鞋轻轻靠近,贴着女孩的玛丽珍鞋尖。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仿佛羽毛拂过,
千鹤怔住了。
他们靠得很近,千鹤的鼻尖几乎抵在乙骨的胸膛,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她吓了一跳,下意识退了一小步,却因被他拉着手,身子又被轻轻拽回。乙骨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墨色碎发垂落,看着怔怔的千鹤,低声道:“对不起,失礼了。”
“啊!没,没什么!”
“千鹤,我总觉得人这一辈子,就是在不断地失去,或早或晚。我当时甚至想,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哪怕是拿我这条命去——”
“别说了。”千鹤的胸膛里燃起一股热潮,混乱又感激制止住了他往下说。
她看着乙骨,认真道:“忧太,我会变得更强的,以后我会努力让自己不再随便落入危险,不会让你担惊受怕。”
琥珀色的廊灯将少女轮廓勾勒越发秀发,白皙的肌肤浸在光里,嘴唇丰盈红润,好似一颗蜜渍过的樱桃。
他想咬一口。
“千鹤。”他伸手,手指暧昧的晕开千鹤嘴唇上的桃红,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她,不给她逃走。
“忧,忧太——”
忽然,两人都静止了。
他们不约而同感到了一股无比强大,阴冷的气息蔓延开来,以至于走廊的灯光都为之一暗。千鹤浑身的血液都涌上脑海,身体僵硬,像遇险的小动物一样,吓得一时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