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急道:“只要您愿意改变,父子关系是可以修补的!这次的任务我们就三个人一起合作吧!别看忧太年轻,他可是又聪明又靠谱”

听着她如数家珍般提起身边的人,每个人都被她赋予了各种美好的形容词。伏黑甚尔心里陡然一冷,意识到自己太过愚蠢。她本就是属于阳光下的人,兜兜转转终会回到她应有的世界,那里的一切都美好而温暖。而他呢?他算什么?不过是个与她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局外人罢了。

所有人都“很好很好”,只怕她跟别人谈论他,用的词汇也没有任何新鲜独特之处。

所以,他在她心中压根不特别。

“你知道为什么老家主单独将特级少年留下吗?”伏黑甚尔打断了千鹤的话头。

千鹤:“为什么?”

“因为他看不上我。”伏黑甚尔冷笑,“乙骨忧太年纪再轻,也是正儿八经的高专学生,五条悟的得意门生。比起他,我算什么?老爷子不会找我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我估计你的特级同期,此时正守在奈奈大小姐的院子里呢。”

千鹤心想:有忧太在,那咒灵敢出现,横竖就一个字:死。

千鹤道:“那我们也去看看吧?”

“你还真想让我跟特级少年合作?你觉得可能吗?”伏黑甚尔扬了扬眉毛,迟疑了一下,又说:“我本来确实是冲着钱来做事的,但能见到你,有没有钱都无所谓了。”

自从离开禅院家,一直独自闯荡,早已习惯了真假参半的言辞。一生中像此刻这般真情流露的时刻,屈指可数。在说出这番话时,他都觉得自己的舌头显得有些僵硬,脸也微微侧向一旁,不敢直视千鹤。

失去得越多,并不会让人对恐惧免疫,反而会让人更加害怕失去。

千鹤感动得一时语塞,伸手想再去握他的手,却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拉入怀中。男人滚烫的呼吸与粗糙的舌尖几乎同时侵/入她的唇齿间。千鹤轻哼一声,向来无法抵抗伏黑甚尔的力道,只能任由他在她口中肆意索取,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