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证据。”他的呼吸炽热,轻轻拂过千鹤的脸颊和脖颈,令她的膝盖阵阵发软。
千鹤用上了咒力,灌注于手掌之上。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想跟我过招?”察觉到少女的动作,伏黑甚尔低沉而磁性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好似在逗弄一只不自量力的小猫。
“至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被巧妙地翻转过来。千鹤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惊呼,便已脸朝下砸进了柔软的枕头里,整个人趴在榻榻米上。
她试图扭脸去看身后伏黑甚尔,却被他炙热厚重大手一压,重新压回了枕头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喘。
“认真点,我要找证据。”他的语气骤然强硬,动作也带着不容反抗的粗/暴。千鹤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身体僵住,不敢再动弹。伏黑甚尔拉开顶灯,室内瞬间被光线充斥。趴在榻榻米上的女孩,后颈露出的肌肤如脂玉般凝白,而身上的浴衣却是深色的。这种强烈的对比,总让甚尔想起禅院家里那些跟在男人身后、卑微顺从的女子。
将那松松垮垮的浴衣如剥花瓣那般对待,转眼就露出了里面柔嫩白皙的花蕊。
西川家的香气独一无二,私人订制,奢华的氛围与她的美貌倒是相得益彰。香气萦绕在她周身,室内暗香浮动。伏黑甚尔幽深的绿眸微微一暗,喉/结轻轻滚动,手指从她的后颈缓缓滑下。
“可以了吗?”千鹤脸红欲滴。
“嗯,差不多了。”他语气不正经,哪有好好“找证据”的样子?
男人都是骗子!
因为极度的羞赧,千鹤哭了。
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头,仅有三个男人曾如此对待过她:夏油杰、五条悟和伏黑甚尔。
夏油杰温柔却心思细腻,花样百出;五条悟顽皮且充满“探索”精神;而伏黑甚尔,却带给她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