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
“你在梦里也喊他?”
“唔?”
朦胧中千鹤听到一个与五条悟截然不同的男声在头顶响起,赶到自己身上压着一股沉重的力道,千鹤于半梦半醒间,恍惚想到了“鬼压床”的说法。她试图挣扎,腰间那只赤/裸的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进一步将她箍在怀中。
“谁”
“反正不是五条悟。”
听到那熟悉又令她心动的嗓音,“声控”千鹤瞬间清醒。她猛地睁开眼,伸手想去抓床头的手机用来照明。却被那人一把扣住手腕。长年与咒具打交道的而变得粗糙手掌,正顺着她细腻的手腕缓缓摩挲,带着几分暧/昧。他贴近她的耳畔,低声轻咬:“是我。”
“甚尔,甚尔先生!”千鹤惊呼,伏黑甚尔的气息严密地包裹着她的全身,两人身体一寸寸的贴合在一起,所有的凹与凸都严丝密合。
千鹤脸上一热,低声:“你什么时候进,进来的?”
“翻窗户进来的。”
不愧是甚尔先生,果然不走寻常路。
察觉到怀中的少女想挣开,伏黑甚尔故意加重力气,将她搂得更紧一些,嘴唇从她头顶的发一直回到耳际:“别怕,特级少年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