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猜中心思又如何,源先生傲然道:“那又如何?你不也是源家的一份子?”
“错了!”眼前的少女霍然起身,声音坚定而清亮,“我只是千鹤,不是源千鹤!”
“你,你说什么?”以为她是胆子肥到要与自己断绝父女关系,源先生气得浑身发抖。
千鹤满脸不屑:“我懒得跟你这种人渣重复一遍!在你这种人的世界里,人只有两种,可利用的,不可利用的。你休想将我当做利用工具!”
源先生青筋凸起,暴跳如雷,吼道:“你这个大不敬的婊子!”
“姓源的,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一个对女儿毫无感情,只会将女儿当做工具来利用的,到处拈花惹草的人渣根本不配被做人父亲!如果你以为只会低眉顺耳的讨好男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从来不是为了成为谁的未婚妻,谁的妻子而活,而是为自己活着!”
源先生呼吸越发沉重,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这还是他那个见不得光,一时风流后的产物吗?
那个在认祖归宗后欣喜若狂的女儿吗?
她曾穿上名贵的和服,难以掩饰内心的狂喜,在仆人们刻意逢迎的一声声:“千鹤小姐”中迷失;
她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各大家族之间,一次次露出雪白诱人遐想的后颈,温凉顺从的态度,努力塑造出大和抚子的问完形象,聪明的以自身的美貌周旋,寻找最后的栖息之所;
她曾积极修行成为最优秀的新娘的所有课程,花道,茶道,书道;
源先生猛地站起,双手颤抖,眼中闪烁怒火,“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只要你依然顶着源家的名头,依然是个咒术师,你就永远逃不掉!”
千鹤高声:“是吗?那你就试试看!”
源先生暴跳如雷,苍老但依然有力的手掐住了千鹤纤白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