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鹤竟也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我在!”

糟糕!

她和狗卷棘面面相觑,这样一来不开门都不行了。

反,反正也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

坦然面对就好了!

稍微理了理衣服,千鹤起身去开门。狗卷棘则端坐在千鹤的床边,只要她开了门,无论是从哪个角度,门外的人都能看到床边坐着的是谁。

果不其然,乙骨一眼就看到了床边的狗卷棘,诧异道:“咦?棘也没睡吗?”

千鹤尴尬:“我睡不着,就找棘来聊聊天。”

乙骨微蹙眉:“那么晚了,在房间里两个人单独聊吗?”

“啊?这没什么不可以吧?”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乙骨的眼神带了点微燥的热度,语气也有些古怪,莫名让千鹤幻视某伦理剧里,查岗老婆的丈夫

千鹤轻咳几声缓解尴尬,注意到乙骨手上的牛奶,一把接过,笑说:“谢谢忧太,我会喝完的。”

“嗯那你早点睡觉。明天五条老师就回来了,到时候可能会叫千鹤去开会什么的。棘也早点休息哦,晚安。”

门关上之前,乙骨与狗卷棘的眼神在空中相撞。

总觉得事情没有千鹤说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