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千鹤话音未落,已被身旁的狗卷棘紧紧地勒入怀中,下巴恰好抵在他的右边肩膀上,两人呼吸交缠,她能闻到少年沐浴液清新的气味。
“棘——”
他伸手轻轻抚摸千鹤的长发:“腌鱼子,海带。”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泪水模糊了千鹤的眼眶,狗卷棘的手不由分说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往怀里压得更紧一些。
“金枪鱼,蛋黄酱?(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他将千鹤轻轻推开,双手依然桎梏在她的腰上,少女的下巴收得急,尖尖的,沉睡了一段时间反而变得更俏了。泪水划过嘴唇,在暗淡的地灯下照出贝母般漂亮的光泽。
想亲。
今天聚集的人太多了,一直没能找到机会。
可是,可以亲吗?
狗卷棘心里沉甸甸的不安,直到千鹤探过身体,将唇印到了他的唇边的唇纹,犹如小动物一般,舌头伸出去一点点逡巡曾熟悉过的轮廓,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虽然很羞耻,但千鹤却不得不承认,kiss带来的刺激感,在一定程度上冲淡了远离亲人的悲伤。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我只是——”
“木鱼花,明太子,腌鱼子(只要你高兴,做什么都可以)。”
千鹤的眼睛微微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