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眼底因涌起的暴戾又因为她一番絮絮叨叨恢复平静。
千鹤浑然不觉他情绪的变化,一手揉着受伤的脚踝,还在努力开导,直到他突然打断,说道:“抬起来。”
“禅院直哉说不定会被五条悟给——啊?您说什么?”
“抬起来。”
他指了指千鹤受伤的脚。
千鹤笑说:“不用——”
话音未落,禅院甚尔的大手已穿过她的膝盖,蛮横的将她的小腿架到了他的大腿上。
旗袍下露出的雪白肤色,与他那日晒雨打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全身哪里都是白白软软的,像剥了皮后白嫩嫩的荔枝肉。
将手按在她受伤的脚腕上——
纤细,清瘦。
到底忍不住,手指不安分的摩挲了一下她的光洁如玉的脚背。
千鹤闭上眼睛,感觉到脚腕处传来的力气,酸楚感和疼意逼得她从唇边溢出几声轻吟。可因为她紧闭双眼,满脸通红,这几声怎么听怎么“不可描述”。
“好了。”
将她的腿放下。
千鹤试着动了动,疼痛竟然消失了大半。
千鹤大感佩服:“天啊,您真是技多傍身的代表啊!”她抓住机会继续吹彩虹屁:“您那么厉害,就不要冒着生命危险跟诅咒师抢活干了,就光开个按摩店就能赚的盆满钵满。所以呀,您赶紧找个好日子金盆洗手,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