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禅院甚尔在教千鹤,当遇到被人从身后抱住该怎么办。
他给千鹤展示了几种办法,最简单的是掰手指。但如果对方是比较瘦小的男人,千鹤可以使用巧劲“送”他一个过肩摔。
简单的示范之后,轮到千鹤来实践。
沉浸于练习中的千鹤用力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任由禅院甚尔将她从身后环入怀中。
一般这种实践,是需要“教练”配合的。
白皙的小手搭上了肌肉虬结的手臂上,使劲—
……
她的“教练”没动。
千鹤右眼皮微微一跳,她不允许自己多想,力气加了点—
纹丝不动。
“甚尔先生?”
禅院甚尔盯着她涨红的耳珠,带着伤疤的嘴唇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亲亲啄了一下。
千鹤着急了,巧劲变成了死力气,禁锢在腰上的手没有半点松懈的意思,她单手握拳敲了敲他的手臂,叫到:“哪有您这样教学的?都不配合学生!”
他语气戏谑:“我告诉过你,遇到一些下liu货色,拘泥于招式是救不了你的。”
“可是,您不是—”
他的食指竖在千鹤的红唇上,她很“听话”的噤声了。禅院甚尔低低地笑,手指在她唇部来回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