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一头雾水,“啊?”
“你的体术是五条悟教你的?”
她摇头。
老师日理万机,没给她上过一堂课。
高专的学生人人都要学体术,咒力附加的体术比寻常武术更具威力。千鹤现在没有咒力,但体术同自行车,游泳一样,成了身体记忆,她依然会使。刚才踢甚尔的招数就是从真希那里学来的防身术。
“我来教你几招真正的防身术。”
能得天与咒缚指教,千鹤是求之不得的。
“可是我一般是用武。器的,徒手功夫不大行。”
禅院甚尔闻言,忍不住大笑:“你会用武/器,就你?”
千鹤知道他看不起自己。
禅院甚尔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抓过一截短棍,丢给千鹤:“来,给我展示一下。”
“你空手吗?”她傻乎乎地问:“万一伤着您怎么办?”
他眼里笑意更浓:“你只要能碰到我一下,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千鹤笑说:“可不敢。唉呀,这是什么?”
她指着禅院甚尔的背后,面露恐惧—
禅院甚尔刚扭过头,千鹤就举起短棍朝他的肩膀打去。
她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