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张了,嫩白的脸上涌起两团淡淡的红晕,禅院甚尔笑了:“挡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啊?啊!”

“不然你觉得是谁把你抱上来的?喏,看看吧。”

他将墙上那面挂着的镜子取了下来,立到千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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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旧电视机正放着赛马节目,观众的喝彩加油声把房间填的满满的。

小圆桌上摆着仅剩的四个章鱼丸子,一张马票放在禅院甚尔的手边,号码:4号。

门被拉开,那女人用低得近乎呢喃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禅院甚尔转过身去,嘴角边勾着似有若无的笑,一副轻浮散漫的样子。

千鹤本以为禅院甚尔这样的人,家中会有女人的衣服,没想到他的衣柜除了练功服,春夏秋冬各有三五件灰白黑的衣服,完全的极简风格。

内裤还可以恳求他去便利店买一次性来使用,内衣她却没有勇气再麻烦人家了。

幸好禅院甚尔的身形与千鹤相差甚远,此时包裹在她身上的那件黑色衬衫,一路遮到了膝盖之上,完全可以当连衣裙穿。

就是……空荡荡的衬衫里没有nei衣,让她总觉得在一个不熟悉的陌生男人面前,自己全身都如同两条小腿一般,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甚—禅院先生,非常感谢您救了我,又治好了我中的毒。”

千鹤郑重对着禅院甚尔做了她人生第一个土下座。

“还是叫我甚尔吧,我很快就会换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