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这种能力不是她想发动就发动的。
思及此处,千鹤自嘲地想,要是能预见自己的未来就好了。
楼下传来开锁的声音。
千鹤依然沉浸在自怜自艾中,没察觉到禅院甚尔很久都没上来。
然后,她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似乎是有人将各种昆虫的尸体全部混在熬煮,热呼呼的水蒸气裹挟着刺鼻的臭气一路飘到二楼。
过了一会,千鹤听到脚步声。
成年男人的身躯将陈年的木板楼梯踩的吱吱作响。
禅院甚尔推开门:“跟我下去。”
她也很久没动弹了,想了想,还是跟随甚尔下楼。
客厅居然放着一个比千鹤还要高的木桶。
“把衣服脱了。”
“什?什么?”千鹤的眼睛忽然睁得圆圆的,怀疑自己幻听了。
禅院甚尔面无表情:“还是要我帮你脱?”
“为什么要脱衣服?”
禅院甚尔不耐道:“你想一辈子都这副模样?”
千鹤一怔,因激动而开始手抖:“你刚才在煮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