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短刀慢慢放入肩上咒灵口中,禅院甚尔继续慢条斯理道:“京极穗最值钱的东西应该是她研制的毒药,在哪呢?一不小心杀太快了,只能自己找找看了。”

他径自在地下室内东翻西找,全然不在意地上仅剩的一个活人。

“找不见呢。”禅院甚尔遗憾地叹了口气,“到底藏到哪了?”

举起脚,悬空于千鹤的身体之上,原本想将她一脚踹开的甚尔顿了顿,换成了越过她的身躯。

把千鹤身后的药师柜所有抽屉都搜了个遍,依然没有收获。

他眸中映着灿灿烛火,语调懒洋洋的对空气自言自语:“抱歉,要怪就怪五条悟没有出救你的赏金。我可不做多余又没有报酬的活。”

过了一会,他又嘲讽的自言自语:“如果大少爷知道你被我先发现了,会是什么表情呢?他都找不到的人,区区一个猴子找到了。话说,五条的女人,会值多少钱呢?”

得不到答案的问题显得毫无意义,无所谓的耸耸肩,禅院甚尔调头往出口走。

阴暗的地下室内,仅剩下还有一口气的千鹤。

门合上,一片沉寂。

几分钟后后,砰的一声,门被用力踹开。

禅院甚尔颀长的身影再度出现在地下室。

他走上前去,丢下一块白布,正正好地的盖住千鹤的身体。

一包一卷,将她扛在肩上。

烛火跳动几下,照得室内明明暗暗,禅院甚尔离开之后,最终徐徐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