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我新研发的毒药—”

“那咒灵肯定是叫夏油杰的少年放来保护那女人的!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们在东京耽搁了。小穗,我们回岛上吧。把那女的丢下!”

“就算我们现在放了那女的,六眼就会放过我们吗?而且,我还要那个女人的脸!”叫小穗的女人语气突然变得极其怨毒,千鹤心脏骤地提了起来,越发忧心忡忡。

她要我的脸,怎么要?

“也对,留着那女的当人质好了!这样六眼追来的时候,还能用她来挡一挡。”

叫小穗的女人语气森森:“不急,先把脸皮割了再说。”

砰的一声,门被用力打开,千鹤的背脊笼上了一层寒意。

屋内光线昏暗,千鹤还没来得及看清两人的面目,就被其中一个女子揪着头发拽起来,她疼的冷汗直冒,下意识地想要去推那女人,然而她双手双脚都被捆住,压根抬不起动不了,只能任由对方一路将自己拽走。

她努力扭头去看,拽着自己头皮的女人戴着狐狸面具,看不清外貌,那面具和眼睛证实她就是将自己绑来的人。另一个女人身材高大,年纪三十来岁,一脸的凶恶模样。

千鹤鼻尖微动,嗅到空气里一股很似霉菌的恶心气味,她想到其中一个女人提过毒药,心里咯噔了一下。

前不久在黑暗里,她还笃定老师和夏油先生必定来救自己,现在他们连影子都没见!而自己,就要被割脸皮了!

可是她一个没咒力的弱女子,要怎么从诅咒师手下逃命?!

没戴面具的女人扫了一眼千鹤,脸色不善:“小穗,我们这就—”

话音硬生生断在喉咙里。

“姐—”面具女刚开口,一道刀光闪过,千鹤下意识闭上眼睛,待得再睁开,抓着千鹤的手尚在,但已经与其主人的身体“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