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吗?”

“错了错了!”怂鹤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啪!”

“啊!我都认错了啊!”

“态度不诚恳。”夏油杰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不改,这一下却加了点力。

“哪有,我超级诚恳的!”

又被打了两下之后,千鹤不再嘴硬,原本上下乱踢,试图将夏油杰踹开的两条腿也没了力气。她倒在枕头上,双手攥着枕头的边缘,像沙丘里遇到危险的鸵鸟,打算跟枕头共“生死”。

这种自暴自弃的态度并不能引起夏油杰的怜惜,接着是三下稍微轻柔的拍打,指。尖有意无意的抚过了短裙下的大腿内侧,千鹤脑海里的弦蹦地一声,脸上的温度几乎要灼伤自己。

有什么东西清晰的变化,千鹤浑身战栗,这股战栗与杀机无关,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快乐。她的心仿佛有风吹拂过,由远及近,在平静的湖面上扯出微微的涟漪。

天色越来越暗,夏油杰俊秀的脸隐隐的藏在半黑暗里,狐狸眼森亮地注视着趴在枕头上的莉奈。

天气明明还没有完全回暖,她却跟不畏寒的女高中生一样,习惯性在冷天里也穿短裙。也不知为此事提醒了她多少回,她却永远是不耐烦的样子:“女生的时尚你不要管!”,“打死我都不会穿秋裤的!”,“东京还要穿羽绒服吗?我穿羽绒服很丑的!”

真是个坏孩子。

嗯,坏孩子就应该被惩罚。

又一巴掌打下去,莉奈细碎的啜泣声再度传来,其实打到第五下的时候,他和她都明白,这声音和性质都变了味。打不是真打,哭也不是真哭。她面对着厨房的方向,那是昏暗的室内唯一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