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跟这个人也只有这么几面之缘,告诉他又有何妨?她反而因为不用隐藏秘密觉得畅快了不少。

服务员端上了草莓苏打,没等千鹤伸手,甚尔已将吸管放入饮料中,三两口就去了大半。他又将旁边桌子上未吃完的牛排拿过来,继续大快朵颐。

千鹤:“……要不是你长得帅声音又好听,我早一巴掌过去了!”

她只好又给自己点了一杯草莓苏打。

过了一会,蛋包饭也端了上来。

担心他会抢吃,盘子刚一放下,千鹤就立即用手中的勺子挖了一勺,宣誓“主。权”。

甚尔轻笑,语气戏谑:“我不喜欢吃蛋包饭。”

是啊,你点的牛排是这家店最贵的和牛,六千多日元呢。

穿越到咒术世界以来,千鹤经历了许多古怪的事。但眼前这事,其古怪度能在她心中排前五名。

她曾跟陌生人拼桌过,但没有为陌生人买过单。

她和甚尔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甚尔对千鹤倒挺诚实,能说的他会说,不想说的就用喝饮料,岔开话题等方式盖过去。千鹤也没有没边界到硬要打听一个陌生人的隐私,所以也是点到为止。

他出现在自己的梦中,长得像禅院家的大少爷,看起来却不像个有钱人。他没正经工作,过得颓废又浑浑噩噩的样子,而且还做着蹭女人钱的小白脸。甚尔在对该女人厌倦后,会毫不怜惜的提出分手。他从不担心没有女人肯接受自己。

他有过妻子之事,是千鹤不必问也知道的。他去祭奠她时的眼神是比现在有感情。他不允许任何人随意提起过世的妻子,是因为还爱着她吗?

真是个古怪又复杂的男人。

他的人生经历也许比声音更令人着迷呢。要是碰到个厉害的作家,说不定能写出本小说。

“吃饱了,多谢款待。”

甚尔抽了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