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千鹤的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一阵阵咕噜噜的声音。

千鹤脸上一红,明晃晃地写上了尴尬两字。

五条悟笑得坏嘻嘻:“咦?是打雷了吗?”

“你——”话音未落,千鹤身体一晃,直直地朝五条悟身上倒去。

五条悟伸手将她一把捞入怀中。

什么情况?

明明屋子里没有诅咒的气息了啊?

五条悟警惕地环顾了一周,眸色闪动,他确定屋内没有其他的诅咒,只有被捏爆的凯蒂猫留下的残秽。但那玩意已失去了杀伤力。

千鹤的肚子持续性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五条猫恍然大悟。

那倒霉的鸡排饭已“投入”垃圾桶的怀抱,她快十一点了还没吃饭,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无非是胃痛啊,低血糖。

千鹤被他再度抱起来,这次五条悟想将她抱到床。但千鹤是南方人,不洗澡就躺。床是大忌,眼神动了动,在他怀里试图挣扎。

“干嘛?”五条猫装凶。

怀里的人饿了,说话软绵绵的:“不要抱我到床,我没洗澡……沙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