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六眼没碰她。
“关你x事!”千鹤面红耳赤,第一次骂了脏话。
禅院直哉冷声:“还不走?难道你要留下来看?”
千鹤冷哼一声推门出去。躯留队的队长禅院信朗看到率先出来的千鹤,先是一愣,随即恶声恶气地问:“少爷呢?”
“他还在里面。”
“什么?!”说罢刀子架到了千鹤的脖颈上。
“放她走!”
禅院直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禅院信朗看了看千鹤又看了看半闭的房门,自家大少爷不耐烦的声音更大了些:“我说了,放她走!”
禅院信朗往右边一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千鹤冷笑一声,大步离开了。
待得走到门外,好奇心又驱使千鹤打开系统后台面板,禅院直哉的好感度涨涨降降,屏幕上红绿交叉一片。要不是知道那男人如今的处境,千鹤只会觉得奇怪并心惊胆战,如今她面红心跳,恼羞成怒,恨不得把束缚给撕了,然后让禅院直哉下半辈子都做太监。
系统友情提醒:“宿主,不能撕束缚,代价很惨重的。”
千鹤恼了:“我知道,就是……我,我怎么会那样!”
没有被异性这样亲密,直接的,充满占有欲的触碰过,小腹下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系统安慰她:“人的身体本能有时就是快于思维运作的。您在这里苦恼也没用呀,不过是让自己更生气罢了。尽可能的往好的方面去想吧,也不是一无所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