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东京校这一届的新生个个优秀,这位想必是咒言师的末裔狗卷棘了。

趁着田崎被狗卷棘分神,千鹤得以挣脱,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一双美目怒气腾腾地瞪着田崎。

田崎转向千鹤:“我要和你单独聊聊。”

想到这位占有欲极强的大少爷说不定会趁着单独相处时把她打包带走,千鹤用力摇头,学着电视剧里绝情的女主角说话:“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田崎更怒,口气更冲。

“对不起,田崎君,真的抱歉。我会跟夜蛾校长求情,求他想办法让你重新入学当咒术师的,你就把我忘了吧!”

要命啊,大庭广众下说那么肉麻的言情剧台词!

啊哈哈没关系,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田崎君。”千鹤语重心长道:“人年轻的时候谁没喜欢过一两个人渣呢?喜欢过源千鹤就当是个教训了。”

熊猫震惊:“虽然知道千鹤要改过自新,但当众自己骂自己也是好狠!”

千鹤吸了吸鼻子,努力做出一副要别离时的伤感,但内心已将原主问候了一遍。

田崎傲慢归傲慢,人却不傻。现在光是对付一个狗卷棘就够呛,更何况乙骨忧太还是传闻中最年轻的特级,这场面要带走千鹤只能是他吃亏。

年轻的男孩双目通红,恶狠狠的瞪了乙骨忧太一眼,一副恨不得将对方拆骨剖腹的模样。不过他最终也只是狠狠一跺脚,甩着和服袖子,快步离开了烤肉店,那一群看的胆战心惊的仆从纷纷跟随其后叫着“少爷慢点走”,转眼间消失在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