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响起:“神田,神田到了——”
刹车,向前的惯性让人有点站不住,千鹤腰间一紧,狗卷棘在车厢门撑不住的手落在那里。
一大波新的上班族涌入,两人均是措手不及,在推搡拥挤之中,狗卷棘抽不开的双手环住了千鹤的腰,对上她瞪得圆圆如猫一般的眼睛。
出于朴素的正义感要帮同期挡住疑似的电车痴汉,到头来,狗卷棘却隐隐觉得他反而代替了那名痴汉,沦为新一任“色,狼”。
如此保持也不知过了几站,狗卷棘心神恍惚,脑海里不自觉闪现与熊猫一同偷看的那些,超越年龄的旖旎漫画。他越是拼命遏制,那些画面越是喧嚣,连带着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很紧很紧。
“狗卷同学,要下车了哦。”
耳边传来源千鹤柔软的声音,她用手抚了抚他的胳膊,狗卷棘藏在高领下的脸红成一片。
两人如释重负的下了山手线。千鹤本想搭巴士回去,但狗卷棘竟然奢侈提出打车。想来他是真受够了高峰期的东京。千鹤没劝阻,他是本年级评级最高的咒术师,这钱还是掏得起的。
千鹤一回到高专就打开面板,狗卷棘好感度的增减过程都被清零,系统只标出最后的数字:-8。
还行!过程虽曲折,但至少他没因为这趟折磨人的旅途讨厌自己。不过这孩子也不知是怎么了,一路上脸色很难看,一直沉默着。
“棘,你回来了!”
熊猫高高兴兴地上前打招呼:“秤和忧太问你要不要一起泡温泉?”
高专去年新建了一处钱汤供师生使用,千鹤他们算是赶上了这波福利,几乎天天都去钱汤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