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勇气抬头,一米九的男人对她来说过于高了,压迫感十足,绷带下的轮廓冷漠又锋利。

“我没有吃掉老师的甜品——”

五条悟冷笑:“也对,听说你在京都的时候就很注重身材管理,甜品这种东西是很少碰的。对了,京都有些烂橘子到东京来了,千鹤该不会是去见了什么人,汇报了什么事?”

这俨然是审问犯人的架势,让千鹤手心直冒冷汗,与此同时心里也有点不忿:“我救了一个想自杀的女孩子,她的负面情绪产生的低级咒灵源源不断,所以我耗费了不少时间。我想,或许让一个人的内心真正平静下来,才是消灭咒灵最好的办法,所以——”

五条悟轻笑一声,戏谑道:“该不会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吧?为了博取我的信任?”

千鹤沉默了。

换位思考,她也会有这样的怀疑。

但这并不妨碍她很想揍他!

捏紧了手中的“疏影”,千鹤泄了气,她没有自傲到认为能打败最强咒术师,但是被人冤枉好像比孤独还要痛苦。

眼前的少女淡棕色的杏眼里泛着痛苦的濛濛水光,嘴角用力的下压,压抑着不让泪水夺眶而出,耸起的肩膀忽然松懈,自暴自弃地垂下头:“我错了,老师惩罚我吧。”

五条悟倒有些诧异。这副破罐破摔的样子,真不像在禅院家见到的深谙如何用美色/诱人的女孩。

短短的时间,难道她换了策略?还是说,她的“演技”又精进了?

“窗跟我汇报了,你今天确实救下了一个想要自杀,名叫西川奈奈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