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了?”女人禁不住问道。

刚才千鹤的视野被拉入“不存在”的景象中,伴随而来的是剧烈的头疼。不过,这倒是让女人相信了,她也是个心里有无限烦心事的事。

稍微平定了内心的恐惧,千鹤拍了拍胸口,心一横,自己也跨坐到了天台的围栏上。

“你——”女孩惊诧万分,下意识道:“这样很危险的!”

千鹤生平第一次做这种危险事,双腿悬在半空中,吓得她冷汗直冒,此时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赶紧救人,不能让她跳下去!”

四目相对,千鹤在惊惧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哈近看才发现你长得那么好看。”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女孩怔住。

千鹤俯瞰着远处的东京市景,尽可能装作平和:“我父亲是三十岁的时候跳楼死的。他欠了一屁股的债,实在是扛不住债主的压力,于是选择了一了百了。我妈没让我见他最后一面,我听人说他的死状惨不忍睹,就连最专业的入殓师看了都为难。”

女孩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低声:“你在胡说什么?”

“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过了几秒,女孩微弱的声音飘过来,“奈奈。”

千鹤柔声道:“像奈奈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以脑浆迸裂的方式离开人世,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