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默默给狗卷棘加分。
这孩子是个正人君子,能处。
“狗卷同学,我可以了。”
衣服能穿好,但扭伤的脚腕无法支撑站立。
“狗卷同学,我可能——”
话音未落,狗卷棘一手自她膝下穿过,另一手臂揽住她的肩,轻巧将她横抱而起。
“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18/100。”
千鹤欲哭无泪:我以为共同经历生死,好感度可以直接满的呜呜。
系统:“宿主,咒术师的情感和普通人不大一样慢慢你就会习惯了。”
已拉下衣领的狗卷棘,白皙脸庞上特殊的咒纹清晰可见。两人第一次贴的很近,她能感受到蛇眼咒纹下蕴含的咒力流动。
咒言师是极其稀少的,狗卷棘更是珍希的末裔。
好奇心大起,千鹤一只手环住了狗卷棘的头颈的同时,另一只手下意识抬起想要触碰咒纹。
“木鱼花。”
千鹤脸上一红,“对,对不起!只是好奇情不自禁。”
她的狗卷棘词典里第一个明确的词汇出现了:
木鱼花=拒绝
两人靠的很近,狗卷棘忽然意识到这是他十六岁人生以来,首次将一个女孩打横抱起。
她身上浓厚的血腥气与娇小的身躯一同被裹在他的外套里,上身挨着他的胸膛,盈盈水眸静静的流转在他的脸上。
狗卷棘干渴的喉头本能的做了吞咽的动作,明知道她是个心思难测的女孩,却仍然被近在眼前的姣好面容所惑。
他避开她的视线,面色变幻负责,青白红不断交接,最终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