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开了狐隐的手,扔下了刀子, 颤抖着手取下了封敛口中的麻团。

“为什么、为什么……”

她发出了尖锐的哀哭。

封敛想安慰她, 可是视线也变得黑暗。

“别哭、”

他嘴唇微动。

“……”

破碎的声音从他的唇瓣中溢出, 白井睁大了眼睛想要分辨, 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大人!您在干什么?!”

四周是不断响起的质问催促声。

白井的手指颤抖着贴上老师的脸。

温暖细腻的触感残留在指腹,但是磅礴的灵力在不断提醒着白井,眼前的人已经死去了。

气状的生命能量, 烟雾般从胸膛飘散, 链接着地上的刀子,仪式已经开始,白井越是拖延,死而复生之后, 解放的灵力就越是少。

明白这个道理的先代和村民们都开始躁动不安。

“大人,请您继续仪式!”

“大人, 不能再拖延了!”

“大人!!”

“大人!!”

人声震耳欲聋, 先代甚至已经开始朝着祭坛中央的白井接近。

“狐隐, 你还在愣着做什么?!”

“还不快帮助大人进行仪式!!!”

人牲的死亡掀不起一点波浪, 反而是人潮汹涌, 责备与质问声铺天盖地扑向白井。

所谓神, 有人捧着, 才高贵。

不受控制的神, 只不过是彻头彻尾的怪物。

“时间不多了, 快进行仪式!!”

有人捡起了地上的刀子,朝呆愣的白井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