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好辣,唔,你给我吃的什么啊,棘同学你是怎么吃下去的啊,你也,太厉害了吧。”
狗卷棘:“……”不敢说话,他吃的是正常的。
狗卷棘默默的将还在珂朵莉手里的米糖拿过来,准备毁尸灭迹,还好这么黑她应该没看出来这个米糖有问题吧。
他侧目看向珂朵莉,她一直在吐舌,缓了好久没有缓回来。
莫名的,狗卷棘抬手捏了一下珂朵莉的舌尖。
珂朵莉:“唔你做什么棘同学。”
狗卷棘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来手,慌乱的擦擦自己嘴角的食物残渣。
又慌乱的喝口水试图假装镇静,喝完发现珂朵莉刚刚喝了,脸更红了。
还好在夜色的遮掩下,珂朵莉没有发现,她现在只想缓解这个辣,真的辣哭了。
狗卷棘非常心虚。
缓了老半天,珂朵莉才缓回来,擦了擦憋出来的生理泪水,“棘同学,你居然能吃这么辣的东西。”
“……”
咳。
心虚jpg。
珂朵莉还在后劲中,一时间都忘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全没了。
狗卷棘继续在口袋里找了找,这回找了个正常的,但珂朵莉已经不敢吃了。
“不,不了!”
狗卷棘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可怜的很,又把米糖袋子扒拉给她看,表示这个不辣,可以吃。
珂朵莉将信将疑,最后变成信任,毕竟是“妈妈”嘛,曾经的。
这块米糖果然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正常,不过不是特别好吃,不是很合珂朵莉的口味。
她一边吃,一边问:“棘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狗卷棘掏出手机打字给她看,【吃点东西。】
他的饭团语珂朵莉听不懂,所以狗卷棘有时候会直接打字。
“喔,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