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此刻内心很慌,但面上学习我的挚友们丝毫不显露,维持住前辈的体面微笑,很有前辈风范地开口,“我们去

隔壁会议室吧。”

装了一个小时的前辈成熟模样,还好我平常在学生会确实有真的干过活,不然刚才就只能和后辈们吃着点心喝着茶分享分享八卦了。

比干活还要累,有气无力的我远远地看见了救星,眼睛都亮了,“卡鲁耶格!”

“差点我就要变成不靠谱的前辈了。”把卡鲁耶格当做身体的支柱,头放在他的肩上,“我好累啊,要亲亲才能恢复。”

毫不意外地,在走廊里,我的动作被卡鲁耶格防住了。

直到拐角里转出来的恶魔走过我们身边,直到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卡鲁耶格才放下了阻止我的动作。

“你刚才要是不躲的话,他走过来之前,我都能……”

话还没说完,我和卡鲁耶格都察觉到了新的靠近的脚步声。

我都自觉地咽下去了后面的“亲完了”的字眼,对我缺乏信任的卡鲁耶格仍然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我的嘴。

然后就这样拖着我离开了随时有恶魔路过的走廊间。

……

是这样的,托卡鲁耶格的服,我在巴比鲁斯是体验不到恋爱的刺激的。

唯有学习的氛围非常充足。

课后补习,就算加上男友的前缀,也浪漫不到哪里去。

严谨的学习计划,充足的学习资料,宝贵的学习笔记,将粉色挤出了这里。

“我有缺这么多天的课吗?”

我去职业体验的时候,不是每周都能拿到卡鲁耶格和巴拉姆俩的笔记吗?为什么还有这么多要补?

我就说欧佩拉前辈今天怎么就轻松放我离开了。那份巴比鲁斯历年期末试题就是欧佩拉前辈的手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