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鲁耶格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认知错误,每次被什么触到自己笑点的时候就强忍住,选择憋笑。

问题是他又憋不住。

为了憋笑,憋到身体抖动,仿佛突发恶疾,可最终还是会大笑。

比直接大笑更讨厌!

召唤出魔力镜面,看到镜面上的自己,老实说,只是有点别扭,哪有那么好笑!

下一任看门犬的笑点真的是莫名其妙。

我本来坚信自己的发色只是有点不和谐,但是一踏进教室,本来还在交谈的同学们,看到我之后,齐齐地停住,然后有几位背过了身。

这背后双肩的抖动,太熟了。

怀疑是卡鲁耶格传染的。

第二天,“今天也是季节性换角质层吗?”

“是的,”新发色变成银发的我从容地带上了阻碍辨识的眼镜,跟欧佩拉前辈点头,“习惯就好。”

第三天,进校门后,又是新发色的我,先遇到了卡鲁耶格。

在他转向墙弯下腰之前,率先向他甩出赫拉克拉斯,糊到了他的脸上。

第四天,进校门前已经就带上了阻碍辨识眼镜的绿发的我,被纳贝流士老师认出来了。

“不适合你。”

第五天,巴拉姆悄悄问我,“是不是乱吃了什么?”

坚决不承认,“没有。”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周,终于结束了。

早上起来,看到自己的原先发色,喜极而泣啊。

开开心心,把阻碍辨识的眼睛放家里,前往巴比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