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蹭完巴拉姆的六阶身份,买到食堂的六阶餐品的我,一坐下来,就看对面坐着的是卡鲁耶格,最重要的是,他在面前摆了一份小蛋糕,还是莓果慕斯。
我相信卡鲁耶格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转换了口味,变成甜食控。
他甚至特意坐到了我的对面。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是回心转意了,准备取消,”我边说边尝试小幅度地往我这一边,拖一拖装着蛋糕的盘子,我还是愿意信任卡鲁耶格是一个好恶魔的。
奈何,盘子的另一端也有施加力。
我的尝试没有让蛋糕往我这边移动半分。
纹丝不动的蛋糕盘,亦如卡鲁耶格坚硬而冷漠的心。
“你又不吃,你点它做什么?”我悻悻地收回手,拿起刀叉。
鄙视卡鲁耶格的幼稚行为。
“再比一次。”
“不要。”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六阶的菜品更加鲜美精致,材料更加新鲜,要不我也去考下六阶吧。
不去看近在咫尺的小蛋
糕,忽略空气里的香味。
下午的学生会室,抱着所谓的高阶红茶的我,在萦绕的袅袅茶香里,我正在努力去剔除烤饼干的香气。
不去看对面三个吃的茶点心。
“我们什么时候有集体的下午茶时间了?”
“烤多了,”欧佩拉前辈仿佛真不知道我和卡鲁耶格的赌约一样,“今天不是没多少工作了吗?”
看了看手里的曲奇,又看了看我,巴拉姆背着卡鲁耶格向我偷偷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