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鲁耶格只看了一眼这样可爱的玩偶,他似乎对所有可爱的事物过敏,对我手上的幸运礼物没什么兴趣。

“扫兴鬼,”卡鲁耶格的表情正好和手上一只臭脸的玩偶面相一致,“我又不是你叔父,才不会在外面为了一时之快,不看钱包,最终赊账呢。”

我边说边把玩偶摆到卡鲁耶格那一侧的桌边,哇哦,果真如出一辙,双双对世界充满了不满。

没经过大脑的话语,才说完,就接受到了卡鲁耶格锐利的目光。

“把你的知道的都说出来。”

哦,我是不是供出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在撒谎,我手里不由地摆弄起杯里的吸管,“我只是碰巧看到了他被人追债啦。”为了蒙混过关,避免卡鲁耶格盘问,我尽力编了一个理由,让前后逻辑能够自圆其说。

“在哪里看到的?”

嗯,糖分摄入过度,影响到了我的智力。

大脑运转明显变慢了。

双手一摊,随意地表示,“我不记得了,大概是哪个酒吧或者其他喝酒的地方吧。”

现任巴比鲁斯的纳贝流士看门犬,确实作风不良,流连各种酒色场所。

但很符合人类对恶魔的刻板印象。

“瓦尔巴拉吗?”卡鲁耶格漫不经心地报出了一个俱乐部的名字。

“哦?”我撑起下巴,眯起眼睛,调侃道,“卡鲁耶格,你莫非到了向往大人场所的年纪了吗?”

不然他怎么会知道魔界成年恶魔的娱乐场所。

我看着卡鲁耶格,奇怪的是,听完我的调侃,卡鲁耶格并没有露出被戳穿后的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