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放到毕业再考虑啦,”我回答了欧佩拉前辈的调侃,“万一失败,我觉得自己不是个脾气温柔的失败者。”

哪个十三冠设置的题目卡住了我,那我估计会记仇,把他放到黑名单第一位。

“对自己缺乏信心是弱小的表现。”

“就不能是谨慎吗?”

“你跟谨慎这个词,相去甚远。”

插话的卡鲁耶格,仿佛在显摆他的成语量。

我才不忍。

“不要再打了。”巴拉姆安抚自己手里小小的在发抖的龙,“你们为什么又打起来了?

欧佩拉前辈,拜托你也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卡鲁耶格还好意思说自己讨厌吵闹,我看他的脾气也很是吵闹。

第75章 周末联谊熟人作案。

卡鲁耶格和巴拉姆回来后,学生会室就正常了,剥削程度终于减轻了。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们,”感动到热泪盈眶的我,把厚厚的一沓纸放到了他们两的桌上,“下一次请不要一起请假。”

“你的呢?”卡鲁耶格看了看我空空无也的手。

“放假!”我双手叉腰,理直气壮,“这可是我应得的!你们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吗?你们怎么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再多讲一句,你就不要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门的欧佩拉前辈,在我背后如突然出声。

“再见了!”

一秒消失在学生会室。

成功离开的我,无事一身轻,在巴比鲁斯漫无目的闲逛。

之前总是被压制,导致我现在突然没了事情做,不知道要干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