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
我们巴比鲁斯是什么很大的学校吗?有这么多事务要处理吗?
缺乏同甘共苦的伙伴们的第一天,奋斗到天黑。
伙伴们没回来的第二天,带着校刊的同学,敲不开看门犬专用的访谈室,所以熟练地用钥匙打开门,“打扰了,纳贝流士老师。”
“又是你搞的鬼吗?”已经提前接到拍摄通知的看门犬,用眼神质疑我在以权谋私。
我才没有那种权力。
我的师团活动还因为不符合新要求,在整改呢。
要是我能拍板决定,纪念册和宣传报上的人物,我才不要把这胡子拉碴的恶魔大叔放进来呢。
不如多放点但他林老师的美貌。
我看到了镜头里的纳贝流士老师的样子,祈祷成品里不要有他太大的版面。
等校刊同学都走完了,我才忍不住吐槽,“你是指望后期给你修成稳重靠谱的形象吗?”
“外貌有什么重要的,”怀疑他要说男魔最重要的是气概,我及时打断他,“好的我知道了。”
纳贝流士老师发出嗤笑后,用你懂什么的语气说,“这种照片,重要的是我长什么样子吗?”
“无非是想展示巴比鲁斯和自己看门犬的友好关系,平息最近的有害于纳贝流士家族名誉的流言?”
他这个到中年还被侄子拿捏住的恶魔,现阶段又干不过学院的理事长,只能带着壮志未酬憋屈地当条狗,哪里来得空有空嘲笑我。
“你还跟扛把子学到东西了啊?”
不,这是我看宫斗剧学到的。
欧佩拉前辈教我的是,他颈上项圈属于哪种类型的魔具,如何不小心地触发机关。
我可真是人美心善,“对了,看门犬老师你当初接受六阶测验时,考的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