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想吃炸猪排。
巴拉姆懂了我的意思,对这种耀眼的画面,他认为,“可能是用餐仪态的原因。”
“你们两个!”耳聪目明的卡鲁耶格很显然听到我俩的窃窃私语,他甩过来眼刀。
我和巴拉姆马上分开,乖乖坐好,安静地自己吃自己的。
再次分开前,我特意强调了晚上我带食材,“我们晚上吃火锅吧,刚才过来的时候,有看到了火锅食材,我晚上把它带过来。”
“你脑袋里只有吃吗!”
走远的我,还能听见卡鲁耶格的声音。
很好,吃完饭后就困了,那就睡个午觉吧。
老地方,掏出粉色睡袋,钻进去,戴上眼罩,躺平。
“你来野营的吗?”
落在耳边的声音如同惊雷,震慑得我跳了起来。
我甚至不需要看到是谁,光这个声音,光这个音高,光这个停顿。
“不是,我是为了养精蓄锐。”
从睡袋里滑落的我,紧紧抱住被卡鲁耶格拎起来的睡袋下端。
我要是松手了,小粉肯定会被扔掉!
“我已经和我的小粉培养出了深厚的感情,请不要分开我和它!”
我像极了在征求一位父亲,把女儿嫁给自己。
卡鲁耶格对我的泪花攻击不为所动,把我强行和小粉分开,“没收!”
冷漠的严肃父亲并不被爱情感动,只会考察女婿的客观条件。
“不想参加收获祭,你就给我现在弃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