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瓦父母没有留下任何一点信息,把埃尔瓦遗弃在婴儿箱,被福利机构工作人员送到孤儿院,因为先天性心脏病没有被人收养,是慈善人士和孤儿院出去的孩子一起凑钱为她医治好的。

托尼通过dna数据库找到了埃尔瓦父母,她的父亲有家庭,隐瞒自己已婚,出轨埃尔瓦的亲生母亲,埃尔瓦母亲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四个月,再加上所在州反堕胎,埃尔瓦出生但被弃养。

之前托尼没有查得这么仔细,他想到埃尔瓦那并不柔软娇嫩的手,有些突出的骨头,相比起其他强壮的alpha显得弱气的外表……都是她过往经历的外露的结果。

托尼看到给埃尔瓦治疗先天心脏病捐款慈善机构和爱心人士名单的第一个名字时一愣,是斯塔克工业的慈善机构。

是托尼母亲玛丽亚斯塔克生前主持设置的慈善机构。

孤儿院还有玛丽亚一张和孤儿院孩子一起拍摄的很久远的照片。

照片里瘦弱的小女孩伸出手,手里握着一束小花,似乎要将花送给蹲在她面前优雅美丽的女士。

托尼想念玛丽亚,她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如果没有玛丽亚,托尼觉得自己要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混蛋。

而埃尔瓦竟然和玛丽亚有这样的交集,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心脏病解决之后埃尔瓦就按部就班读书,直到她突然分化成高等级alpha,有人拐走了埃尔瓦。

这一段经历记录几近于无,没有人直到埃尔瓦是怎么在失踪了半个月后回到了孤儿院。

托尼压制住自己起伏的情绪,保持冷静,试图找出是否有人在网络上帮助隐藏埃尔瓦的踪迹,但埃尔瓦孤儿出身,朋友并不多,除了读书就是兼职,而且埃尔瓦最近在网络上相当于沉默,没有任何雇佣或联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