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你很诱人,接下来是我们的时间。”
埃尔瓦呼吸进一大口空气,呼出时带着更高的热度,她抬起手,小臂后转,手指指腹带指甲摁压住鼓动般的腺体,下了点狠手,疼痛暂时盖过躁动,却也让她像受到威胁的母狼一样眼睛又冷又狠起来。
“你就是要和我做那档子事,大叔?”
白罐斯塔克解下两颗扣子,那颗药物同样在他体内发挥作用,当然因为绝境病毒,这种效果并不明显,只是会让他那方面的想法更鼓噪那么一点。
“有何不可呢?”
他扬起嘴角,眼睛盯着埃尔瓦,伸手摘下她的黑色发圈,把她重新推倒进柔软蓬松的床,她买的七八个绵软的棉花玩偶样的抱枕在她周围散开,蜷曲散落的发丝如同海藻一般铺开,而她的眼睛幽深透亮,抿紧的嘴角松开时充血泛红。
“即使我不愿意?”埃尔瓦在他靠近的时候,一只手撑在他的胸膛,眼神扫视,像要看透白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在对方要说话的时候补充道:“我看到了你同样的骄傲和自信,你并不会强迫一个人来发生关系,那样很low。”
室内埃尔瓦买的小闹钟发出匀称的滴答声,在无人说话的时候会很明显。
白罐一只手撑在埃尔瓦脑袋旁边,一只手伸出,捞住她的一缕头发把玩,把发丝在手指间缠绕,摩挲。
他没有接话,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埃尔瓦维持着动作不动,只有眼睛盯着他:“你看看起来是托尼斯塔克,但是又不像。你进来时连我家设置的密码都知道,但是那是斯塔克先生特意设置的,这个世界上的人没几个能突破。你熟悉我的房间,你的眼睛在回忆我的脸,我却看不到你对我这张脸的感情外露。你真是一个谜。”
“我觉得你待会会很愿意,但是现在我确实有心思跟你说说话。”白罐的手指挠了挠埃尔瓦的下巴,像逗猫一样,被埃尔瓦偏头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