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巷到签订合同,从海上的意外再到她自己的易感期,她和斯塔克先生彼此之间的感情又有多深……

“埃尔瓦小姐,先生给你设置了权限,你可以在他易感期期间进入他的房间。先生这是允许的意思。”

医生一听,那还纠结个什么劲,直接把埃尔瓦给留在了房间里,留给她新的小孩嗝屁套。

“能做的我都做了,就看你的了,加油。”

于是整个房间就只剩下埃尔瓦和托尼两个人。

埃尔瓦愣了一下,站在原地化成一块石头。

石头剥去外壳,又变回埃尔瓦,她慢慢脱下防护服,橘子汽水味信息素像是找不到落脚树的鸟群,纷纷围到埃尔瓦身边,绕着她打转,迫不及待地落下。

埃尔瓦把捂出汗的头帘向后捋,脱下鞋子,掀开被子一角,躺到托尼旁边。

被子有点湿,越靠近托尼就越热,他身上滚烫的热量会传递过来。

同时源源不断的薄荷味信息素渐渐地扩散开来,托尼不知道什么时候半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倦怠地动了动手。

埃尔瓦便把手塞到他的手里,他滚烫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手指力气不大,却亲昵得很,抓着她的手指摩挲。

托尼烧得迷糊中感觉到她身上的凉意,不自觉地就蹭了过来,将发红的脸颊贴在她的颈侧,手指也顺着埃尔瓦的手臂向上,大脑被那温软透着薄荷清凉的触感所俘虏,清醒一些,但也就清醒一点,不管不顾地往去贴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