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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瓦从医院处理伤口,包扎出来,就被带到斯塔克大厦。

托尼已经把自己关进信息素隔离房了,埃尔瓦从门外的小窗玻璃,只能看到床上一个鼓起的包,被子、她留在斯塔克大厦的衣服都堆在一起,把托尼埋在里面。

j说:“先生不让任何人进去。”

埃尔瓦疑惑:“那需要我做什么?”

给她抽取信息素的医生上前解释:“他需要你的帮助。你和斯塔克先生有过两次暂时标记,斯塔克先生也多次使用你的信息素来平衡自己的信息素水平,度过他的假性易感期,这导致他对你的依赖性大大提高。现在他虽然还是想要自己强行克服易感期各种症状,但我还是建议由你来帮助他。就算不加深标记,也提供信息素来缓解不适,所以提议把你请过来。”

鉴于两个人关系不明,所以他没有提二人的合同。

埃尔瓦当然记得法律上她和托尼之间还有信息素提供合同。

道理上她也明白自己易感期期间,托尼本来可以让她自生自灭的,来维持他不想要和alpha彻底标记形成依赖的想法不变,但是他却靠近了处于易感期的自己,用信息素安抚自己,甚至一度想要让她彻底标记他。

而从感情上说,埃尔瓦也希望能够帮助到托尼。

想法一定下来,埃尔瓦对医生说:“那来提取信息素吧,提取最多。”

医生点点头。

这种情况下,微型提取针的提取量已经远远不够了,医生换了一次最多05毫升的提取针,那个针头长05英寸,直径033毫米,靠近埃尔瓦后颈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有了自己的想法,想躲,想逃,想快速离开这里,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