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性感,也说明着她对拉他和他的身份有基础的认知。

一时间,托尼感觉自己那点思考正在摇摇欲坠。

可能因为他没有立刻回话,让埃尔瓦烧得迷迷糊糊的脑袋缓缓生出一点莫名的想法,一把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托尼的脑袋。

这个大动作让她急速喘息一声,呜咽着将头蹭在他胸膛,头发胡乱地糊在他身上,与他心口的方舟反应炉接触。

“呼,斯塔克先生?”

难道她把他捂坏了?

埃尔瓦手摸索着,从他的脸颊,到颈侧,带着伤痕的手指感受颈侧主动脉的搏动,小指蹭过滚动的喉结。

她为那健康的,匀速的跳动而放下心,要把手收回去。

这么一会的功夫,她终于想明白过来。

退无论多少步想,她都是alpha,而托尼斯塔克是oga,不能够和她这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单独待在一个房间。

至于是谁主动进入她所在的房间,是谁主动靠近,是谁对她产生激动……

原谅她吧,埃尔瓦现在是一个脑子迷迷糊糊的小傻瓜,更多地行为会遵循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