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做检查的时候也会需要收集信息素,他个人感觉就是蚊子叮一下而已,但是埃尔瓦却好像在经历拔牙。

“想说说吗?”

对于自己竟然会在乎这么一个小女孩的情绪了,托尼自己都觉得惊讶。

埃尔瓦偏过头,表达无声的拒绝。

伟大的托尼斯塔克的好意竟然被拒绝了。

想到她一笔一笔寄回孤儿院的钱的去向,托尼又不觉得生气。

托尼耸耸肩,改口说:“那我叫助理送你回去。”

“好的,谢谢斯塔克先生。”埃尔瓦声音闷闷的,让人想到气压低沉的雨季。

下雨。

回去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

天空黑沉沉的,风呼呼的吹,埃尔瓦忍不住打开窗户,让风带着扑面而来的清新空气把她的头发都给吹得凌乱而自由。

埃尔瓦摸出老手机,把刚到手的一万美元转入到院长妈妈那。

院长妈妈回复说:埃尔瓦,你已经给我们寄回了四十万美金了,你在纽约也到处用钱,你多为自己将来生活考虑,我记得你的学贷还没有还吧?

埃尔瓦敲字:我小时候先天性心脏病也是孤儿院的哥哥姐姐一起筹钱给我做的手术,现在我大了,哥哥姐姐没有要我报答,我想着我也给院里的弟弟妹妹治疗各种罕见病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