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就又被带入那个混乱的夜晚。
心跳和眼前人做俯卧撑时的幅度合在一起,带动着血液像是奔腾的马儿,一个劲地跑动,托尼用手抚摸了一下后颈,那儿现在就像是有一只夏日的蝉在鼓噪,叫嚣着让他去和眼前的人纠缠在一起。
“怎么了?”
埃尔瓦偏过脑袋,一颗汗珠蜿蜒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落在她的胸前,滑入进去——会不会继续下滑,滑到某个地方?
埃尔瓦注意到他过于灼热的视线,站起身,用绕过后颈,两头搭在肩膀的毛巾擦去汗水,慢慢平静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感觉闻到一点淡淡的好像柠檬的味道,她动了动鼻翼,想要闻清楚——
“教练,你在闻什么?”
“斯塔克先生,是你。”
埃尔瓦感到后颈开始发烫发麻,薄荷味信息素欢欣鼓舞,似乎就要冲出抑制贴的限制,跑到空气中和那熟悉的信息素勾勾缠缠在一起。
那是一个火热的夜晚留下的证据,两个人曾经深深纠缠,信息素彼此交融。
她的身体在躁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调整了一下站姿。
托尼觑了一眼她别扭的站姿,以过来人的口吻说:“好吧,女孩,那天是我的错,我想我们都爽到了不是吗?”
埃尔瓦捂着后脖颈退后两步:“我以为斯塔克先生留下一张卡给我,就算是两清了。但是现在斯塔克先生是要包养我吗?”
“哦不,我还是更喜欢成熟的女性,不过我们信息素匹配度很高,帮助我渡过即将到来的易感期可以吗?你定期过来稳定我的信息素水平,我给你丰厚的报酬,女孩。”残存的节操不允许托尼对一个才进入大学的年轻女孩提出包养,这会让他偶尔觉得自己有点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