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尾莎妮再次向埃尔瓦道歉:对不起,是我的私心害了你,害了我自己,但是请一定要按照地址来找我,我会告诉你真相。

珊妮留下的地址是在纽约大学城玫瑰咖啡店。

阳光透过大大的百叶窗,洒入室内,在桌子上,坐在高脚凳上的埃尔瓦的手上还有以及手边的两杯咖啡上画上明暗的条纹。

甜蜜的没有歌词的慢节奏音乐缓缓地流淌,空气中充斥着浓香中带着苦味的咖啡和香甜的牛奶的香气,埃尔瓦时不时看向窗外,显得心不在焉。

莎妮走进来的时候,穿着很常见的兜帽卫衣,帽子好好戴着,两根可以收紧放松的绳子一晃一晃,她很好地融入周围的人群,自然而言地坐在了埃尔瓦的身边。

埃尔瓦把一杯加糖加奶咖啡推到她面前,注视着莎妮眼底的青黑和长了痘痘的脸:“好久不见。”

莎妮把热咖啡捧在手里,局促地收紧手指:“好久不见,埃尔瓦。”

“你过得不好。”

“……是的,长话短说,我也不浪费时间,我主导接下曼森家委托,是因为我的爸爸曾经是他们家投资的实验室的研究员,但是我小时候爸爸就死了,实验室声称是他操作出错,出现爆炸,只给了基本补偿。但是爸爸留下的笔记上写着他参与了非法实验,负责人还威胁他们必须完成实验,不得透露出去。这些年我和妈妈都心存疑虑,但是没有证据,直到我看到那个委托,擅作主张接下来了。”

莎妮手指动了动,她眼皮微微抬起,但是把头低下了,她没有看埃尔瓦:“那次驱邪竟然出了意外,你也晕了过去,我悄悄把那个十字架藏了起来,谁也没说。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派人去你家刺杀,还有我的妈妈为了救我……我又害怕又愧疚,这时候有个人找上了我,他说我拿了一个危险的东西,如果我想活下去,不连累你,就应该转移那些人的视线离开。”

埃尔瓦迟钝地眨动眼睛,感到一种荒谬。

她生硬地开口:“那个十字架是什么东西,谁找到了你,那些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