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一般,没有灵魂,没有生时的模样。
而这河里的躯体,露出一截惨白的手臂,而你心底一片冰冷。
在你驻足的时候,有人探头也去看,被吓得退后一步。
而更多的人是淡淡瞥了一眼,仿佛无事发生。
有一只迷路的海鸥低低飞过,白色的羽翼在空中伸展,风吹动一排排的羽毛漾起一片小小的波浪。
你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饼干,撕开包装,把饼干拿走手里,举起来,仰头看着天空。
鸥鸟的黑色豆豆眼看到了你,俯冲,在靠近时扇动翅膀变得缓慢,鸟喙叼起饼干,在你手臂上驻足。
你不由得摸了摸它白色的鸟羽,光滑轻盈。
海鸥吃完饼干,看了你一眼,又扇动翅膀,飞走了。
你目送海鸥消失在视线尽头。
你别过眼,转身,顿住。
炽热,光线晕染,四溅,炫目。
一个少年如一团灼热的火焰一样冲到你面前,脸上的伤口牵动着的表情是那么活泛,眩目得让你这般的怪物眼眶发热。
真的好炙热啊。
脱离一切外在,他就像在哥谭长出来的红花,热烈滚烫。
可这骨,这肉,这眼神,又相由心生,全然的相应,热烈野蛮,生机勃勃。
你冰块一般的心脏被烫伤一般发紧,为了掩饰这一点,你迟缓地眨眨眼睛,神情木楞。
“你——”少年一股脑冲上来,临到头却又卡住了。
你缓缓地,露出一个微笑。
“是你啊。”
杰森因为你认出他,微微仰着头去看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