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漾起泪水,梨花带雨,海棠楚楚。
在他看不到的床架子上,一只平平无奇的黑蚂蚁掉下来,落到男人身上。
而他的四周,两只腹部带着黑白环纹的蚊子落到他露出的颈侧。
“砰!”枪子打在地上的轰响,随后连带歹徒被击倒狠狠磕到铁架上的声音。
你没敢到疼痛,你有些惊讶,还是尽职尽责地表演一番死里逃生,获得希望,清盈盈的眼睛里充满清透的光泽和以及点点闪动的光点。
你看清楚熟悉的小短裤紧身衣大男孩蹲下来:“还好吗?我这就扶你出来。”
又是他。
第二次救下歹徒的罗宾。
为何这么说呢?
如果不是罗宾,两个歹徒都会死在你的毒虫手下。
刚刚你你的惊讶并不是因为子弹没打中,而是你的蚂蚁和蚊子都没能下手。
你还不想和蝙蝠侠正面对上,你控制着自己的微表情,紧绷的身体在望到罗宾的瞬间慢慢放松,务必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各种“应该有的反应”。
你放松得甚至多了一些喜悦,眼睛微微弯起,显出眼下的卧蚕,更增添几分无害。
“我的右手很痛,其他都还好。”
你保持着身体的颤抖,连带嗓音都有些抖。
“别担心,我会注意不碰到你的伤口的。”
罗宾总是那么活力十足,明明没有说几句安慰话,但是就是让你都觉得,刚刚遭受危险的人,会因为他而感到安全感。
好像能够理解,为什么哥谭人都很喜欢罗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