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走在卢万河边,注视着这条位于纽莫斯南部的运河。
脚下是卢万河两岸单行的被草遮掩的单行柏油路,那头是他来时的一条沥青和石砾铺的旧牵道,他能看见河两边有草丛茂盛,里面藏着的青蛙和飞虫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声。
作为运河,水波荡漾,宽广的河面上有许多的船只、大船连接组成的水上住宅。
这运河上的许多船上有着被铁链拴住的动物,她们被壮汉强迫,又被他们强迫去向运河上另外一些男人强迫以获得钱币和小费,现在夜深了,动物们该“工作”了,不然就会被毒打。
死在这运河上的,多如牛毛。
或许今天会死,或许明天会死。
这世界总存在一些狗屎的东西,叫人怀疑人生。
他孤独地立在风中,天地旷野,像是一个目标完成后的无尽茫然虚虚地填补着这具身躯,他想念埃尔瓦,看着自己还带着红色的手却又觉得自己不配。
他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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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尼拔没有反抗前来抓捕的警察。
被抓捕的汉尼拔执着望向某个固定的方向一言不发,拒绝交流,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后剩下的平静。
对此,波皮尔警官评价说他感觉不到汉尼拔作为人的那部分还活着,他就是个恶魔。
汉尼拔把身份牌的主人都杀了,似乎说明这位警官说对了。
如果是埃尔瓦听到这个说法,或许会狠狠为汉尼拔反驳回去吧。
那埃尔瓦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