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汉尼拔看了看她摸的地方,没有什么外伤,不由问道:“哪里不舒服?”
“五年前撞了脑袋,没事。”
埃尔瓦又说:“五年你做了什么?”
汉尼拔看出她顾左右而言他,作为学心理学的,更明白事情到了症结所在。
“说说嘛,阿尼拔——”她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摇了摇。
脸上重现了久违的依赖或者说她就是“恃宠而骄”,知道他不会拒绝。
汉尼拔没有立马答她,而是带着她攀上小梯,爬到露台。
庄园的露台难上去,易下来。
但显然难不倒他。
露台不大,围着半人高的墙,在墙内,他们静静望着夕阳西下时,天空就像被抹上了一层橘红色的颜料般,大片天空都是橘红色的,就像是一条美丽的轻柔的绸带。大团大团的彩霞飘在天上,从深橙到浅橙,再从浅橙到紫色,绚丽斑斓。
然后太阳慢慢悠悠从天上飘落下来,将土地照得暖暖的,金黄的,然后溜到地平线以下。
汉尼拔低头发现她整个人在霞光里,光辉如更加夺目的珍宝。
恰好埃尔瓦对上他的目光。
无形的情意,就像那晚霞,丝丝缕缕,拉拉缠缠。
汉尼拔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正好她闭上眼睛,睫如小扇。
这样的时日持续了约一个月。
侧间是个狭小的洗澡间,窗户百叶窗放下,外面只有微弱的光也进来,而地上大理石地板上落着汉尼拔的黑色夹克。
靠窗的浴缸许久未用,但是前些日子被女仆打扫干净,摸上去,冰冰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