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瓦还记得自己走之前看到的场景。
莫蒙特优质鲜肉的肉铺,摊子上摆放了各色猪肉,架子上还有用铁钩钩住的猪大腿,地上滴着红色的血迹,一些苍蝇嗡嗡地飞着,有时会落下来。
眼前血淋淋的一片,让埃尔瓦不适。
屠夫俩人在柜台前忙前忙后,把肉和下水肝脏都料理得明明白白,当然内脏什么的都不要。
其中赤裸的前臂上文着刺青,不像屠夫更像刽子手的大块头,也就是肉店的屠夫保罗莫蒙特正拿着一把刀杀鹅,刀子一割,乱飞的鹅毛落下,鹅本来挣扎的鸣叫渐渐低了,鹅血溅到他带着凝固干涸的血痕的黑皮套裙上,还堆着横肉有些凶狠的脸上。
屠夫也不管,把杀死的鹅丢一边,抓起旁边的葡萄酒瓶就大口往嘴里灌,带血的手还抹了一把脸,把脸上抹的更脏了。
但是人各有各样,埃尔瓦也没想太多,但是没想到这个屠夫喝了点酒,竟然欺负作为顾客的紫夫人。
当然酒不是他侮辱人的原因,因为喝了酒他怎么不去和警察较量两下,而是欺负紫夫人呢,因为对方是日本人黄皮肤女性就很好欺负?
埃尔瓦已经打开手包,从里面摸到一样希尔留给他的和家族密切相关的物品,她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一直看着保罗莫蒙特,眼神从闲适变作受到挑衅的狮虎一样的危险和怒意。
在他转身跟兄弟说自己睡-过的女人怎么怎么时,她把东西拿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操作上膛。
与此同时,汉尼拔已经把水果放到一边,冲了出去,抄起一只羔羊腿重重拍在屠夫脸上,把他打得仰天摔倒,躺在散了一地的家禽肠子上。
汉尼拔欺身骑到他身上,举起羊腿一下一下地狠狠打他,直到羊腿从手中滑脱,他还想去摸什么,但没抓到,和反应过来的保罗厮打在一起,而保罗的兄弟说着“他只是喝了酒”也上前想要给保罗帮忙。
事情眼看就要扩大化。
砰——
有时候木仓声是混乱的东西,也可能是打破混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