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过杰瑞的手,没多看一眼那斧子,快步上前将弥赛抱起来,扶住她的头,温热的身体和手指在她颈侧摸到的一下又一下的跳动,让他眼眶发热,在心里第一千次感谢,感谢他没有失去他的弥赛。
确定弥赛安全后,他终于可以冷静地看着一切,看劈坏的铁笼和被木柄朝上的斧子砍在脑袋上砍死的杰瑞,他要做的是,毁尸灭迹,然后带着弥赛,离开这里。
树林高空飞鸟惊散,远方似乎有谁唱着一首儿歌:
林中站着一个小矮人,不动也不语,
身穿紫红小外套,
猜猜他是谁。
站在树林里,
身穿紫红小外套的他是谁——(注1)
——————————
等埃尔瓦醒来,她已经在一辆奔驰的汽车里。
车轮碾过烂泥与砾石混合的路,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她意识刚回笼时先听见的就是这个,把剧烈晕眩的脑子搅得更不成样。
有一双温暖的手紧紧地抱住她,她的笔间是另一个人温暖的气息,明白这一点的埃尔瓦忍不住蹭了蹭对方。
但是她不想睁开眼睛,眼皮很重,合在一起就像磁铁吸在一起,后背感觉发汗。
她蹙着眉,被一双手抚摸额头。
那个人在她耳边轻轻哼了一声,好像在呼唤。
埃尔瓦皱起脸,突然委屈起来,但是混沌的脑子也不知道她在委屈什么。
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发酸,随之而来的是脑子里闪过的噩梦的片段。
其实只残留一些零碎的意象。
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