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摸了摸弥赛的脸颊,然后牵起她的左手,带她回到自己的床边,从床头柜里摸出什么给她。

“粉笔?”弥赛接过这一节小小的白色粉笔,粉质感在指腹摩挲。

她抬头看向汉尼拔的床边的墙上,属于汉尼拔画画的地方,那里用粉笔和铅笔画着一个带着镯子的孩子。

而其他人的画就……抽象多了。

“那是谁?”弥赛好奇地看着那个孩子。

汉尼拔也抬头看过去,没说话。

这让米塞觉得,汉尼拔进入了不说话环节,她得尊重他玩不说话游戏的心情。

于是她自顾自地挥舞了一下手臂,手里的白色粉笔像是她的武器。

“那阿尼拔,我可以在地上画画吗?画完我会擦掉的,我保证。”

弥赛就当他同意了,自娱自乐,哼着难成固定曲调的小调。

画完一朵小花花依着一朵大花花,弥赛抬头起身想叫汉尼拔来看:“阿尼拔!看——”

却看到汉尼拔还在盯着墙上的画发呆。

“阿尼拔?”弥赛发现他好像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她歪歪头,凑过去看。

一开始汉尼拔表情柔和,美好的回忆令他整个人放松,徜徉在过去的幸福里。

然而晴朗澄澈的天空突然笼罩上乌云的阴影,狂风卷袭尚且幼小的树苗,无助与仇恨泛滥成潮,倾覆了少年美好却轻易破碎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