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弥赛,汉尼拔。”

“唔,你,阿尼拔,我,弥赛。”

反复几遍,弥赛总说不对,说得弥赛又迷茫起来,怔怔看着已经发汗的汉尼拔。

对上她水漉漉的眼睛,汉尼拔脸上的阴郁加重,他不再尝试,以免自己像个跟傻瓜较劲的傻蛋。

再加上他的嗓子确实一发声,脑子就发疼,他也就更不想开口了。

他就不该因为这个女孩长得像自己的妹妹而把她带到自己身边。

烦躁像烟火一样把脑子熏得干燥易炸,汉尼拔阴沉沉盯着自己刚给起名弥赛的小女孩。

“阿尼拔,水,水。”弥赛眼睛直勾勾盯着汉尼拔手里的水杯,又直勾勾瞧着汉尼拔,明显还想喝一些。

汉尼拔阴着脸把水杯再次凑到小姑娘嘴边。

算了,带都带了,还属于少年的汉尼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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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过后的立陶宛多出了许多失去父母的孩子,所以这里的孤儿很多很多。

作为一个新到来的孤儿,弥赛紧紧跟着汉尼拔,像个小尾巴一样,依偎着自己第一眼看到的人。

周围纷乱的目光让弥赛更加害怕了,她皱着小脸,头发蓬蓬松松,乱糟糟地垂在脸侧,而白色的小裙子让她在这群孤儿里很显眼。

裙子边上还带着精美的蕾丝花边,这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宿舍靠墙是一长排的床,每张床上都有一个床头柜,床头柜和上方的墙上有一块地方可以贴画,只有少部分人有着父母家人的照片,把那照片贴在上头,不知这算不算一种幸运。

孩子们从小排到大,最小的婴儿让这一角有了育婴房的错觉。

有些孩子在睡觉,他们做了噩梦,在夜里无助地喊着父母。